也许端午
六月 8th, 2008
2008.6.7
当我开始写下这行字的时候,距离真正的端午尚差十几二十多个钟头。不过也无所谓,历史上历法变了又变,七月流火说的也是八月的故事,不是同样也有研究说,公元1年的时候,那个名为耶稣的孩子其实已经都十几岁了么?同样,明日还是今日,是否真正是屈原的死忌日,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这两天真正被人关注的,还是高考吧。成万成十万的考生们以自己十二年的学习为赌注,将自己的命运押上了那座独木桥。如果高考是有灵之物的话,恐怕早就魔化为妖怪了吧?这种制度,本就只能产生妖怪。
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其实于高考之外,通往成功的道路何止百千条,高考的成功与失败也并不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大家都知道这句话。只是很可惜,其实人是很弱小的生物,发着光的金子也不是随处可得。
于是真正神奇的便只剩下了将黑七月变成黑六月的决定。自高考提前以来,每年这个时候的气温总是格外地清爽,该说是气象学家的胜利么?棘雨从天而降,横扫平日的闷热。在这种日子里,听着雨声淅淅沥沥,背着crisp之类的单词,便格外令人高兴了。
六·一
六月 1st, 2008
祝所有人儿童节快乐!
不论高兴还是忧伤,人总要珍藏一张儿时的面孔。
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洛花风。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完全与主题无关的诗,只是这几天一直念叨着。)
母亲节
五月 11th, 2008
祝妈妈永远快乐幸福!!
春日的终末
五月 4th, 2008
春日于我而言,不过是转身之间便已远去了。
无论是初时的冷洌,还是暮时的清爽,春就像因贪睡的孩子一样迟到之后又像眷念着游戏似的不肯离去。在这个奇异的年份里,似乎连春的性格都起着变化。不过当这一曲迷幻的舞步倏然结束之时,却是雷打不动地宣告着:四分之一的年份,已经过去了。
那么在清洌的天气里,朦朦飞絮中,那些不觉于晓的昏昏然终该归于清醒了吧?夏远远躲在天幕之后,露出个小脑袋胆怯地张望着。不过她终究是个欢快的小孩,是性情激越的弗拉门戈舞吧?
有些期待了。
春分
三月 20th, 2008
紧接着花朝节的步伐,春分也于第二天施施然地降临了。下午走过教学楼的时候,风托着一团一团不知名的淡粉色花瓣扫过小径,成群的鸽子在草地上玩耍。突然想起早不见踪影的冰雪,空气中开始充斥着雨水的气息,整个北半球的生灵竞相吸呐着春……发现在这种日子里玩几盘妖々梦实在是件相当应景且风雅的事情,要是再泡上一杯清茶那就更好了。
生日·花朝节
三月 19th, 2008
因为某封信的提醒,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生日时候,离生日还有一天时间,而我甚至以为是在周四。
记得去年也是这样,接到父母的电话才突然惊觉,原来已经到自己生日了。
而今年我之所以能提前记起自己生日,其实也是因为这天是花朝节……
也许这就是我的生活写照吧,享受着平淡的日常,每一日每一日就这么如太阳东升西落般雷同,连日历都不再看一眼。
似乎是这样。
然而生活毕竟是在继续,如同我对某封信的回复。一天天的日子里大家在各自的道路上渐渐行走着,虽然动作相似,但是在有些人突然相遇的同时,有些人也慢慢渐行渐远。
生活就是这样,当大家都在这么说的时候,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
And I’m on the road too.
And I wish I could to be the one who I want to be.
And life is a long march, so many ways I’ll choose…or be chosen.
And I’ll keep going, anyway.
惊蛰
三月 5th, 2008
今天是惊蛰。
虽然只是初春,并没有响雷即将划过天际的迹象,气温却反而下降了几度,仿佛冬末的威压。不过尽管如此,潜伏于深穴中的野心或勃勃生机,也该探出头来了吧?在微寒的空气中,重重铅云下,扬起长长的触须,发出新的嘶吼。
是的,既然没有春雷来为万物宣告新的轮回的开始,那就自己来吧。用尖厉的、嘶哑的、低沉的、高昂的、悠远的、暴燥的声响,来打开新的通道吧!
初春~odd day
二月 29th, 2008
于是这零余的一天便这么过去了。徘徊于分叉的小径,一道简单的难题。
两个答案,最差劲的方案却是拖延解答。
自作聪明的人,infirm,Twitter的记录。
自作聪明的人凭栏眺望千里之远,不过是眺望而已。
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事物正悄悄改变着。
结束了这一天,到底该如何作答?
新年快乐!
二月 7th, 2008
鼠年快乐!
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够获得更大的力量,去走完该走的路!
圣诞节之后的第一个清晨……
十二月 27th, 2007
一个清闲的清晨,暂时没有六级的劳碌,于是在这个半天,难得有了如同其他人一样的空闲。我睁开眼睛,射进窗户的是淡黄色的光,犹如老旧的过往,刚过完冬至的天空似乎依旧维持着绝对优势的黑夜帝国,对于黎明与清晨总是排斥的。门缝与窗隙,透过的是微凉的风,风吹在脸上,反倒带起了一丝清爽。“不怕一片风,就怕一股风”我的爷爷曾经多次这么说,每次他一说的时候,我就会鼓起腮帮子使劲地吹出一道道的气流,将旧屋木质窗台的灰屑吹得纷纷扬扬。窗外则是以往朋友们玩耍的地方,但事实上从一开始便隔着一堵高墙,不知道我是如何过去的,幸好结果总是好的,我过去了,并且做了今后绝对不可能再做的一些事。我不想回忆那些对错,“把你的影子风干,等你老了拿来泡酒”我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这句话,但一直深得我心。而仿佛是历史的轮回,许多年之后,我又一次次地开始翻墙,那是学校的低矮的围墙,“绝对不能成为绵羊”是那时的我的坚持,怀着对被奴化的恐惧。后来我遇到了第三堵墙,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那些高墙也在进步,那堵有着美妙的名字的高墙至今都让我深恨不已:Great Fire Wall。其实世界上的墙又岂是仅有这些呢?我看见无数的高墙耸立于人类社会的每一道街、每一座大楼、每一扇窗户、每一条河、每一个思想、每一丝念头、每一只魂灵、每一下动作、每一句话、每一场活动……我渐渐感到心力交瘁了,作为一个爬墙者,我自己也开始建立起道道高墙,接天而立,然后自己守护者自己的恐惧在灵魂的深处慢慢喘息……其实,我许多时候只想每天能够在清晨的微风中睁眼,在晚间美美地泡上一个热水脚,安然入睡而已。“早晚烫脚,当吃补药”爷爷如是说,然后我在寝室里不懈宣传着。
只可惜爷爷已经过世十多年了。
Amen.
冷水浇在脸上,神智有了一丝清明。仿佛是场初春的细雨,圣诞之夜整座城市就被包裹在了这朦朦胧胧的淅淅沥沥之中,直到早晨。其实尚未开始数九吧,远处的景色就这么在一片迷蒙里混沌着,看不清说不明。
在一个看不清说不明的境地里人应该怎么办呢?他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然后,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