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1
还是2005的时候,很多事都悄悄结束了,那么也算一种夜深时的陪伴。
这是我空无一物的QQ空间上一个女孩的留言。
该是个喜欢幻想的女孩吧?总是生活在自己的梦幻里,对着远方的人絮絮地[......]
转笔是我初中时便已经流行开了的游戏。
每逢上课的时候,便可看见教室里一支一支的钢笔在大家的指间旋转着,笔与手指相碰时发出塔塔的声响,笔掉在地上的声响声声入耳。最初的时候只是普通地绕着大拇指旋转的转法,[......]
春日于我而言,不过是转身之间便已远去了。
无论是初时的冷洌,还是暮时的清爽,春就像因贪睡的孩子一样迟到之后又像眷念着游戏似的不肯离去。在这个奇异的年份里,似乎连春的性格都起着变化。不过当这一曲迷幻的舞[......]
这几天在看《波多里诺》,渐渐上瘾于那些庞杂的迷宫游戏。虽然我不可能像Eco那样利用自己渊博的知识体系构筑出一个硕大的迷宫城堡,但我想,我也可以自己设计迷宫的,用另外一种方式。反正The Key都是一样[......]
今天是惊蛰。
虽然只是初春,并没有响雷即将划过天际的迹象,气温却反而下降了几度,仿佛冬末的威压。不过尽管如此,潜伏于深穴中的野心或勃勃生机,也该探出头来了吧?在微寒的空气中,重重铅云下,扬起长长的触须[......]
于是这零余的一天便这么过去了。徘徊于分叉的小径,一道简单的难题。
两个答案,最差劲的方案却是拖延解答。
自作聪明的人,infirm,Twitter的记录。
自作聪明的人凭栏眺望千里之远,不过是眺望而已[......]
内心要有如烈火,要有种划破天际的气势。
疾行或是飞奔,要有如风之翼。猎豹捕食般迅猛。慢跑不再合适,尽管长跑者都为慢跑。然而时不我待。这是毕其功于一役的战场。两军对冲,纵马,挥刀,交错,不再回头。而这之[......]
一大早,CC就打电话给我,让还在睡梦中的我大吃一惊,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CC又回来了,若不是她熟悉的声音,我肯定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CC告诉我,她决定彻底的放手了,不再做垂死的挣扎了。听她这么说,我[......]
浑浑噩噩地虚度光阴,然后在临睡觉前自我忏悔,接着第二天依旧如是地虚度着光阴,岂非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连思维都开始停顿下来,不停地自我麻醉着,鸦片直达神经。
我经常听见有电话在响。
初以为是自己家中的电话,可是每每走进客厅才发现铃声模糊且幽远。
尤其是当我坐在饭厅的时候,昏暗的光照更显出客厅的模糊,飘渺的电子音就这么突然作响,并且持续上很长一段时间。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