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病

2 Comments. Posted in 醉夜谈 by Fin on 05-12-2008.

在叽歪上同foelin闲谈时提到他曾写过的博主的几个症状。现在我倒是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个新病情:想写博,非常想写。可是并没有电脑在手边,我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焦虑生根发芽……可是要说真有台电脑在手边随时待命了,想来我多半也会丧失写东西的兴趣。

唉,有时候思维的凝聚就是这么奇怪的事。也许这也是twitter类网站这么火的原因吧。

说到twitter类网站,今天体验了一下linoit.com。因为时间匆匆,只是很简单地适用了一下,但得到的印象却相当不错,尤其在safari之下更是充满了视觉效果。让我愈发地想突破自己的禁制,把电脑带学校里来了。当然,对日本人的网站过敏的自卑者们可以不用去了。另外我在里面发现了哈尔滨时间、香港时间、台北时间,却怎么也找不到北京时间,真是引人遐想啊……

对了,说到safari,好想此刻手头有台MBA啊~~现在就开始幻想吧:本文是用白底黑键的MBA打出来的,本文是用白底黑键的MBA打出来的……

你有资格玩游戏么?

2 Comments. Posted in 醉夜谈 by Fin on 05-11-2008.

说一个听来的故事吧。

熄灯之后,下铺的胖子说给我听的。

和他一样,在WOW中他有一个朋友也在学生阶段便开始尝试着推销保险,同时也是某大公会的主力。然后在某个月末,某个大型Raid的同时,由于无法按时完成当月的保险推销任务,他在公会频道里一直不停抱怨着。这时他突然想起,公会里面似乎有很多人在现实世界中并不是学生,也许这些平时关系不错的战友们能够帮他解决保险任务的问题。于是他便开始逐一发送悄悄话,希望能碰碰运气。

“知道结果如何么?”胖子问我。

“成功搞了一笔?”

“当时就有两个人打给了他1500元,并警告他不要再提这类事情,然后叫他滚蛋了。”

“……你是想说他很幸运?”

“不,我是想说,我们到底有什么资格去玩游戏?”

2007.8.16

我摘下耳机,发现人们已经开始收拾老人的行装了。

——题记

十二年前,十二年后。

十二年前无奈地开始,十二年后仍不能结束。

十二年的延续,拖拽着残破走过:天堂之门不曾开启,地狱之扉不曾打开。于是生命就在无尽的嶙峋中颠簸了十二年。

然后,开始新的轮回。

一屋,一人。

苍白的四壁隔绝着世事的流转,衰弱的躯体固结了灵魂的蒸腾。

木以存千年,乃其深根广冠,不动如山。

人却并非草木。

谁对,谁错?

早衰而弯曲的躯体,两鬓班白;恶劣的态度下却又主动曾担着责任,并不悠闲富裕,却又是一个十二年。

谁之过?

我无法凝视老人的双眼。

人们忙碌地搬运着各式行装,老人孤独地坐着,我走上前去想说些什么。

看着老人的双眼,竟是纯净的湛蓝色,有如万里碧空下水波不兴的湖,泛着银色的光。

刺得人心痛。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我只知道,我一生都无法忘记这片湛蓝以及银光了。

人到七十古来稀,当躯体被禁锢,当灵魂被禁锢,到那时我会做何选择?

不如归去?

突然间很希望听到那七个天使吹响最后的号角。

2007.1.21 

还是2005的时候,很多事都悄悄结束了,那么也算一种夜深时的陪伴。

这是我空无一物的QQ空间上一个女孩的留言。

该是个喜欢幻想的女孩吧?总是生活在自己的梦幻里,对着远方的人絮絮地诉说着不着边的伤感。

可惜我并不喜欢这种莫名的伤感,突然间的伤感词语总是让我有些无所适从;而那些软绵绵的话也让我的粗神经有些吃紧。

然而我现在双手搭在键盘上,满脑子盘旋的却都是这句话。

这是2007年,梦碎了。

很可笑吧?其实本来一开始就和我没丝毫关系,Z也一直跟我强调这点。可是我依旧不停地唠唠叨叨,直到他叫我滚下线。

我很想说么?我的手不停地在键盘上敲着,在几个小时内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一切朝着我数分钟之前所预言的方向滑去我好受么?

眼睁睁地看着4年的梦想破碎好受么?

眼睁睁地看着所谓的理想破灭好受么?

梦可以破碎,但决不能以这么卑劣的方式破碎!

我是一个旁观者没错,但是关心则乱。我也知道我无法冲进去大吼因为我没有那个能耐,所有的一切只能是乌鸦般做出无比准确的悲哀预言并看着它变成现实。

曾经的一切都被撕得粉碎。

如同一艘巨舰直直地冲向矗立海边的万丈山崖,我可以看着它去死,我相信那时如果有背景音乐的话那该是无比雄壮的;但我无法看着他自己突然漏水沉没。

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 every time.

也许正如Z的这句话,也感谢他给我Queen的这首歌,因为不再会有Too much love了。

Z说我还是个孩子,其实我也可以想象坐在电脑另一边的他的不屑的表情,不过我还是承认我是,至少在这方面是。

这是我最后的孩子气,我不希望他长大。成熟或者世故在其他方面足够了,没有多少人能有机会看到触及到我这面。

I’m just the pieces of the man I used to be

Too many bitter tears are raining down on me

I’m far away from home

And I’ve been facing this alone

For much too long

I feel like no-one ever told the truth to me

About growing up and what a struggle it would be

In me tangled state of mind

I’ve been looking back to find

Where I went wrong

音乐在凌晨的房间中旋转,是时候收拾自己破碎的心情了。

昨日凌晨3点我给那个沐浴在耶和华的圣光之中的女孩发了短信,无他,只是有些羡慕而已。虽然给人的感觉总是孤独着的,但幸好还有圣灵庇佑,该不会受到这种伤害吧?

女孩居然回了短信,很感动。

我对Z说我很高兴自己能发火,很久没有过了。同时我也对他说过了这几天我再也不说了,永远不说了。

因为我同样很高兴看到有一扇门永远关上了。

梦碎之后是什么?我不知道。永夜的故事这是II,第一篇是萨达姆之死,我能够冷笑着欣赏人类用几十年的时间来上演的一出黑色幽默剧,可是第二篇就是我曾经珍视的东西,就是我自己。

好吧,也许我会继续冷血下去。已经不止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了,不过现在外部评价对我而言无足轻重。

也许我还会很残忍,谁知道呢?残酷本来就是这个修罗世界的本质。

或者换个方向,我也会变得很热情,整天充满了与人为善的微笑,高尚得像个圣人。但得有个前提:有些东西我再不会付出了。

……

很傻吧?其实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什么也没变,依然如此。但我对Z说我被上了一课。我不会轻易把这堂课的内容还给老师的。

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是句漂亮的名言,但不能解决问题,然而我同时也学会了它:我的归我自己。

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

Just as sure as none at all

It’ll drain the power that’s in you

Make you plead and scream and crawl

And the pain will make you crazy

You’re the victim of your crime

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

Every time

永夜的故事 I

No Comments. Posted in 木木工坊 by Fin on 05-11-2008.

2007.1.12 

总之,巴格达的暴君死了,死在了侵略者的铁蹄之下。

这是我今天中午那条群发短信的内容,当时的我正提起书包准备自习,并不曾想过去继续关注这条消息。而准备于晚间上网吧写作这篇博客的计划也于持续的自习化作泡影,也算是正应了我在短信末尾所附的那句“关老子屁事”。

然而我躺在床上又时时忍不住回想,眼前仿佛有国民的哀怨与愤恨,士兵的决死与英勇,以及碧血黄沙之上漫天的硝烟……终于我忍不住用手机下载了萨达姆临刑的视频。

是偷拍的视频,看不清萨达姆的表情,晃动的画面上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站着,任凭身旁覆面的刽子手为自己套上行刑的绞索,始终一动不动。

萨达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作为一个暴君,发动战争、种族灭绝,其所作所为几乎可以赶超尼禄;然而正是这么一个暴君却舞得一曲长袖,在新罗马帝国的爪牙与利齿下保住了国家十数年的尊严。于是他的臣民们憎恨他畏惧他,因为自己的生命乃至自由于其不过草芥;于是他的臣民们赞美他依赖他,因为国家与民族的独立与主权尽系于此……

其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对于萨达姆本身甚至这个符号而言并无所谓。无论如何,在那儿始终有一个人。英雄或者暴君,我只记得战争爆发之初的那段录像:父亲在受伤的小儿身旁对全世界咆哮着,宣称伊拉克人一定会将侵略者赶出国境。我永远也不可能得知他对萨达姆的真实感情,但在那一刻,我确定他是支持着萨达姆的。也许他会觉得这个国家会像他们这一代人一样,忍受一下现时的苦难,幸福终会再次降临。那时候人们会觉得二十年的黑暗其实并不存在,生活从来充满阳光……

但是很快地,梦碎了。

无论是黑色的暴君梦魇还是金黄的英雄梦幻,都纷纷在新十字军的长枪大戟下化为齑粉,而失去了英雄光泽的暴君是什么?

恶魔倒下了,却没有英雄。广场上高大的铜像轰然倒地,小巷里枪声阵阵。新十字军犹如红海之滨的摩西,分裂的不仅是海水或人群,甚至可能是同一颗心。“我们带来了民主与自由!”十字军们笑着说出了事实——虽然只有一半。然后他们把自认祥和关爱的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那里依然生活着几个威胁着全人类安全的恐怖的魔王……以及其它一些东西。

我突然想起了1994年的卢旺达。

真讽刺。

我一直很想写一个故事:残酷邪恶的魔王与光明的人类连年征战着,却只是为了守护自己那些从未见过阳光的臣民。最后当黑暗的殿门被冲破,正义的人类高唱着圣歌潮水般涌入低沉威严的殿堂时,整个魔都都在沉默着,死一样的沉默。

无论如何,暴君以其残暴守卫着正义而侵略军取走了义利却留下了自由,人类花了十数年的时间终于将一出黑色幽默演至最高潮。只是不知道当美英联军跨过巴格达风化千年的城门之时,伊拉克人会是何种表情——也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巴格达的暴君死了,绞刑,死在伊拉克人的手里。其实我倒希望有这么一个平行世界:萨达姆能够真正被自己的国民处死。那个伊拉克的未来一定光明而灿烂。

母亲节

No Comments. Posted in 醉夜谈 by Fin on 05-11-2008.

祝妈妈永远快乐幸福!!

旋笔草·之一

No Comments. Posted in 醉夜谈 by Fin on 05-09-2008.

转笔是我初中时便已经流行开了的游戏。

每逢上课的时候,便可看见教室里一支一支的钢笔在大家的指间旋转着,笔与手指相碰时发出塔塔的声响,笔掉在地上的声响声声入耳。最初的时候只是普通地绕着大拇指旋转的转法,没多久大家的花样变得多了起来,开始有人能从幺指往上,依次转遍五只手指,后来更出现了利用某些钢笔的特殊结构发展出来的华丽转法。于是课堂上的景象便更加丰富多彩了,各式各样的钢笔圆珠笔在指间旋出种种奇妙光轮,笔掉在地上,碰撞在指间的声音也繁复多变了起来……终于有老师看不下去了,开始大声喝斥着转笔走神的学生们,不过转笔本就是种带着下意识的小动作般的举动,一时半会又怎会轻易改正?因此老师的喝斥也仅仅能起着几分钟的效用罢了。也有怒极的老师扔过一两位死硬分子的钢笔,然而换来的结果却是用报废钢笔充当“转笔专用笔”的招数出现……其实要说转笔这种行为有多么影响注意力倒真有些牵强,人总不可能注意力时时集中吧?况且不让转笔了,学生们哪里又不会自己去找些其它事来做?至少精准地每五分钟看一次手表的行为我现在想起都好笑。

于是转笔的习惯也理所当然地被我保留了下来。不过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身边转笔的人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少。那天在自习室里正焦头烂额地背着单词,忽而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响声,竟也突然有些感怀。于是手里的笔也不自禁地跟着动了起来。而前面跟我同来的那人则是无聊地东张西望,一副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的样子。虽然同样也无法将心思放在书本之上,就这么手里转着签字笔,看着他人无聊烦躁却也格外有趣呢。

古歌·其一

No Comments. Posted in 流萤映月 by Fin on 05-07-2008.

我本蜀中儿,白鹿青崖间。

浩歌赋雄文,拟把龙血荐。

春日的终末

No Comments. Posted in 醉夜谈 by Fin on 05-04-2008.

春日于我而言,不过是转身之间便已远去了。

无论是初时的冷洌,还是暮时的清爽,春就像因贪睡的孩子一样迟到之后又像眷念着游戏似的不肯离去。在这个奇异的年份里,似乎连春的性格都起着变化。不过当这一曲迷幻的舞步倏然结束之时,却是雷打不动地宣告着:四分之一的年份,已经过去了。

那么在清洌的天气里,朦朦飞絮中,那些不觉于晓的昏昏然终该归于清醒了吧?夏远远躲在天幕之后,露出个小脑袋胆怯地张望着。不过她终究是个欢快的小孩,是性情激越的弗拉门戈舞吧?

有些期待了。

白马二十年

No Comments. Posted in 流萤映月 by Fin on 04-18-2008.

白马二十年,悠悠惘惘间。

我怀西北愿,笑望墨云巅。

金木水火土日月

No Comments. Posted in 醉夜谈 by Fin on 04-13-2008.

铵:铵根正离子(Ammonium;化学式:NH4+)是由氨分子衍生出的正离子。氨分子与一个氢原子配位结合就形成铵离子。由于化学性质类似于金属离子,故命名为“铵”。

桉:桉树(Eucalyptus)又名尤加利樹,是桃金娘科桉属植物的總称,從高聳入雲的大喬木到低矮的灌木都有。它的学名来源于eu- 和kalyptós,是拉丁语化的希腊语。

案:长形的桌子或架起来代替桌子用的长木板。提出计划、方法和建议的文件或记录。事件,特指涉及法律问题的事件。古代有短脚盛食物的木托盘。

洝:àn 渜水(温水)。yàn 古水名。

(火字旁的,似乎没有,遗憾)

垵:古同“埯”。

晏:迟,晚。天清无云。鲜艳。安定,安乐。同“宴”。

胺:氨NH3分子中部分或全部氢原子被烃基取代后而成的有机化合物,胺类大都具有碱性,能与酸结合而成盐,是制作合成染料、药物等的原料。

还有太多的可以和“安”字组合的字了,怎么单单缺了个火字旁的呢,sigh~~

slowplay这家伙居然在校内网上玩得欢,而恰好我对这种实名制的网站深恶痛绝,遂夺其文贴之。

只要头脑尚在的人就都知道:这回留学生的抗议,是因为ZD的嚣张,西方媒体的颠倒黑白,国内“精英”人士却还在高唱“民主”,而他们却正和西方国家是一伙。民主呀,人权呀,不错,国家是应该尊重人权的,但一面也要国家不至于分裂,这才能够有基本的生存权。TW独立,XZ独立,XJ独立。西方老爷们看见独立二字就勃起。而不管是非黑白,一律称为“抵抗压迫”。学生们放下书包来抗议,真是已经可怜之至。不道CNN却在四月七号新闻节目里,又加上他们“奥运政治化,受政府指使,引起社会不稳”的罪名,而且指出结果,说是“要呼吁世界领袖抵制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了!

好个“友邦人士”!ZD的暴徒烧毁店铺,炮轰机关,他们不惊诧;乱杀无辜,追炸客车,捣毁清真寺,割人耳朵,他们不惊诧。旧DL农奴制治下的拨皮做鼓,取骨做碗,挖心砍头,他们也不惊诧。在留学生的抗议中有一点纷扰,他们就惊诧了!

好个西方的“友邦人士”!是些什么东西!即使所举的罪状是真的罢,但这些事情,是无论那一个“友邦”也都有的,他们的维持他们的“秩序”的监狱,就撕掉了他们的“文明”的面具。摆什么“惊诧”的臭脸孔呢?

“友邦人士”一惊诧,我们的精英却怕了,“中国人无人权”。好像失了西藏,中国倒愈有人权,失了西藏谁也不响,中国倒愈有人权,失了西藏只要几个外国首脑嬉笑夸奖几声,中国就是一个民主国家,可以博得“友邦人士”的夸奖,永远“人权”下去一样。

几句新闻,说得明白极了:怎样的公正,怎样的“友邦”。“友邦”要我们遵循西方价值观,略有“违反人权”,便加声讨;西方媒体是要我们遵从这“反抗压迫的ZD人士”的希望,否则,他就要“号召世界领袖抵制奥运”,“给中国一个教训”了!
其实“友邦人士”是知道的:南斯拉夫可以颠覆,对于现在的中国,他们怎么敢颠覆呀?10万亿的GDP,年均10%的增长,每年500亿的军费,作什么用的呀?“友邦人士”呀?还以为中国是在清朝呀?

写此文后刚一天,德国报纸发表了一个声明。“日前把尼泊尔警察逮捕犯人,误报道为中国军队镇压西藏起义,表示遗憾”。好嘛,头版大肆进行虚假报道,角落“表示遗憾”。可见西方媒体为了谋生而跳脱衣舞,却还是不忘穿上那方寸大小的遮羞布。不过中国人民这次已经看清了你们的真面目,以后请不必有任何遗憾,只放心来造谣就好了。

向全球华人致敬

5 Comments. Posted in 木木工坊 by Fin on 04-11-2008.

昨天晚上一直关注San Francisco的集会直到临晨。

今天抱着字典去自习室背单词,却有大半时间是用Opera Mini在西西河上潜水。

自三月末以来,心情一直压抑。本以为过段时间便会慢慢恢复起来,然而在4月9日的时候,蓝白的Google Reader上突然有了几行红字,是萨苏在呼喊:“巴黎的中国人蒙羞了,下一站是哪里?”

字红得像血。

“奥林匹克是一次全世界的体育盛会,也是一场和平的盛会。”“在古希腊,这种比赛被用来替代战争,在比赛举行的时候,所有国家都必须停战。”“奥运会是一次体育盛会,和政治无关。”西方世界在很久以前告诉我们这些。然而当中国人期盼了十五年,不惜劳民伤财地准备为整个世界奉献出一届美妙的盛会时,却突然发现好像一切都变了。

What a joke!

法国人你们很得意么?《火炬在巴黎惨败》、《给中国一记耳光》多么爽的标题啊,拿回家挂墙上终于可以帮助你们晚上成功手淫了吧?可是不要忘了,火炬接力一片混乱,传递过程几经波折,这些事可是发生在你们首都,主办者可是你们自己!当然了,其实我本来就不指望你们的组织能力,“世界三大小偷之都”之一的你们岂是浪得虚名?3000 uniforms指望不了,巴黎的官员、媒体、市民同样指望不了。还记得当年拿破仑从厄尔巴岛出逃,重新登陆法国时,你们的态度变化么?你们肯定忘了,是从“妖兽出笼”到“皇帝回宫”!难怪你们是二战里唯一一个被打得亡国的大国了——或许你们其实很乐意同卢森堡等国站在一起?欧洲大同嘛。

What the fuck!

不过法国人的报纸标题还是很老实的。《给中国一记耳光》多反映实质啊:机会难得,大家快来扇中国人耳光啊! 所以中国人该清醒清醒了,咱们想的和人家想的根本上就不是一回事。

奥运不该和政治挂钩?Shit!这还单纯是奥运么?这是主人为了举办一个大Party,将房子粉刷一新,然后那些房子老旧的邻居们想方设法地朝新房子扔屎。

被打压民众的抗议活动?Shit!原来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残疾女孩也叫抗议?是亢奋吧,今天你射了没?

对中国人权状况不满的申述?Shit!民主当然好,可被西方媒体洗脑的你们,不仅没资格说民主,还缺乏善良;更不用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支持独立诉求?Shit!北爱、科西嘉、夏威夷……我们还是先来谈谈这些吧。其实我们谈Free Paris,谈Free London更恰当。

奥运会只是一届体育比赛,不应该承载太多的民族荣誉?Shit!奥运当然只是一届小小的体育比赛,所谓圣火也只是一个小火堆罢了。可既然都已经被人用来当作扇国人耳光的踏板了,它自己再不想承担都得承担下去。好比一颗西红柿虽然渺小,可当它炸开在所有中国人的脸上的时候,它就不再只是一颗西红柿了。在这里,我们我所唯一能做,就是将奥运绑上更多的民族自尊心与自豪感,然后尽全力地将它办好!不仅让友善的人在这里感受到奥运会的热情与喜悦,还要让那些妒忌、仇视我们的人也感受到!

缩减路线?Shit!理由同上。

停办奥运?Shit!理由同上。

恶待外国运动员?Shit!理由同上。

…………

鲁迅说过:“中国自古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他们是中国的脊梁!”诚哉斯言,中国人平时的确恶习多多,一盘散沙;可是每每危机关头,大家总会团结起来,去克服所有难关。我们龙的血脉能延绵五千年之久,是从古到今唯一得以延续的古文明,自有其不可征服的理由。巴黎的中国人受辱了,可就连一个手无寸铁的残疾小姑娘,在面对凶恶的恐怖分子/人渣时,也敢于用柔弱的身体去护卫火炬。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我们又何来受辱?记住她的名字,金晶,一个最美丽的姑娘。

“抱着火炬的是我,但是你们是保护我的人,没有你们的保护,我们的火炬可能就保不住了,看着周围哭着喊加油的中国留学生,我当时眼眶就红了,可是我告诉自己,我一定不能哭,我要让藏独份子知道,我们并不怕他们,休想从我的手中抢走火炬,抢走我们大家一起守护着的火炬!”

——摘自金晶的Blog“从灵开始”(http://blog.sina.com.cn/huojushoujinjing)

于是我夜不能寐,拿着手机一篇一篇地翻看着关于San Francisco火炬传递的报道。在大洋彼岸,被GFW封锁的论坛中,中国人的力量中国人的精神中国人的凝聚力丝毫不曾减退。全球华人的联动,红色的San Francisco,到处都回荡着同样的声音。这是超越政治,超越利益的,深埋于我们中国人的血脉深处的力量。虽然CNN们一如既往地唱衰中国,给他们的愚民以及狗腿子们洗脑,虽然Youtube上的脑残依旧,虽然还有日本人说着“把残疾人安排在这种位置,太狡猾了”这样的话。But so what?我看到了全球华人钢铁般地凝聚了起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盛况。

感谢留学生们,因为以往的偏见,我并不怎么喜欢你们,是你们用行动证明了我的狭隘与愚蠢。

感谢华侨们,让我看见了你们血脉中的龙魂不灭。

感谢在国外生活与工作的所有人,是在异乡的你们筑起了中国的第一道防线。

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是西方世界,是你们给我们展示了二样东西。一是民主、自由、平等,这些的确是现代文明的基础。人人生而平等,都有享有各种自由的权利,在民主的社会中生活……那的确是一个美妙的世界,值得所有人之奋斗;二是这些民主、自由、平等只是对西方世界内部而言的,对外还是丛林法则比较好:“我们国家不同、民族不同、信仰不同、文化不同,最完美的世界格局应该是我可以随意kick your ass而你只能suck my ass。然后,或许我心情好,会为你挤出几滴眼泪。为此,没有什么不能当作武器。”

藏独说:“Shame on you.”

No, not shme. Glory on us!

很荣幸,奥运火炬也将穿过我的家乡,一座拥有着世界上最大佛像的城市。巴米扬大佛被炸毁了,这座佛像接替了它的位置静静地立着,目光安详,绝对比那些以佛为名而实行恶心政治诉求的人更能代表佛教。作为一个本来对奥运没有什么感觉的人,我也将在火炬经过的时候回家庆祝。虽然不可能出现国外那样的混乱,但我依旧会以海外的华人一样的姿态去欢庆这个辉煌的盛会的!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我爱这土地》

这几天在看《波多里诺》,渐渐上瘾于那些庞杂的迷宫游戏。虽然我不可能像Eco那样利用自己渊博的知识体系构筑出一个硕大的迷宫城堡,但我想,我也可以自己设计迷宫的,用另外一种方式。反正The Key都是一样的:深信不疑(就是说无论里面说什么都当是在瞎扯就好了)。

一、故事之前·凝结的历史

想不到夏月和晏空会接着出现在这座寂静之城中。在那个冬日眠眠的下午,我想了许多。这是一个不错的世界或平台,我开始试着将我的许多梦境投射进去,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实际上承载的是一个个即将苏醒的灵魂。我将各式各样的物质填充进去,大地上诞生出各种各样的人物。“轮子转动,瓷器出世。”这个过程事实上是极为艰难的,除了夏月与晏空之外,其他的人都仿佛生活在没有大地的星球上一样,对于人物的归纳也很容易便成了对典型性格的归纳,空洞、平面且效率低下。我无法忍受平面的典型人物来到这个世界中。在这里,平面的意思要大些,它并不仅仅指人物性格的平面化,而且他必须在拟真的人格支配下与周围的人物产生真实的互动,即是说,能通过图灵测试。比如在正常情况下穷困潦倒的主角会因为抢银行而被警察当场射杀,我更宁愿就这么结束故事。也就是说,我排斥deus ex machina。

晏鸦是之后第一个诞生的人物。狂人梦。而且他的背影足够张开大半个故事。在随后的半年里,这个人物逐渐固定了下来,以至于当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抬眼便可看见那个总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的年轻人。于是我尝试着写些片段下来,于是便有了莹,有了那个如同长公主一样的晏铃,有了严肃的家主……然而问题很快就浮现了出来。“勿在浮沙建高塔”,人类是大地的孩子,同样过于架空地产生人物并不能使这座城繁荣起来,四百多个人物也不行。即使是提线木偶,它的价值也注定了只能是在于舞台之上。到了这里,所有的问题又重新指向了原点:一个故事。

The Matrix-Silver目前只是个广告,也许将来一直到永远它都只是个广告。我第二次试着将这些人物聚集起来,放在一个大框架内,在一个故事中进行互动,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说话、做事,去发展整个故事。事实上这些东西可能从TMS文本的字面本身上无法看出来,因为省略了过程。TMS所反映的只是冗长进程中的一个点而已。我截取了事先存在的每个人物的典型形象的一个面,然后放在上面,就成了TMS文本本身。和之前的笛声残不同的是,这次我无需为细节负责。因为目前的我尚不能或者说无法完成某些细节。这也是笛声残从一开使便被搁置的原因,同样的原因也适用于作为简化版的飞过冬天的最后一只大雁。总之,TMS在当时对我而言的作用便是证明了用一个故事建立起整个世界的投影的可能性。另外,之所以TMS会以广告的形式出现,其实是我向另外一部作品致敬的结果,不过这是题外话了。

然而当我开始建立寂静之城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TMS对我还产生了另一个影响:它影响了我的思维方向。寂静之城从来就不是基于现实的——虽然作为接口的那个冬日眠眠的庭院早已在现实的基础上埋藏着各式各样的端口——但当我把它和铁与骨结合起来考量时,TMS从类型上的影响才开始显现了出来。在这方面,只有一个框架的笛声残的影响力显然不是同样仅为结构,却在完成度上要丰满得多的TMS的对手。这也让我再次领教了大地的重要性。不过基于延展性上的考虑。我还是决定对寂静之城的背景做雾化处理。毕竟不同于TMS的背景,正如寂静之城这个名字一样,我想要的只是一座孤城。宵禁,戒严乃至实施军管都只是大幕的背景而已,是使孤城成立的理由。而我真正想要的,是盲目、留言、过激、冲动、绝望、不信任、骚乱、暴动……种种负面的人性在这座恐慌的孤城中横流,以迎接烈火的清洗。而这些,与之前的世界已经相差得太远了,与那个冬日眠眠的庭院相比更是如若天渊。因此,从这个角度上说,寂静之城脱胎于彼却又与之前的世界格格不入。因此可以说这是一个新的世界,在原先的那个世界之上进行的扩展。

于是故事便这么展开:一开使,是许多年未曾发生过的宵禁……

春分

No Comments. Posted in 醉夜谈 by Fin on 03-20-2008.

紧接着花朝节的步伐,春分也于第二天施施然地降临了。下午走过教学楼的时候,风托着一团一团不知名的淡粉色花瓣扫过小径,成群的鸽子在草地上玩耍。突然想起早不见踪影的冰雪,空气中开始充斥着雨水的气息,整个北半球的生灵竞相吸呐着春……发现在这种日子里玩几盘妖々梦实在是件相当应景且风雅的事情,要是再泡上一杯清茶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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