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子年十二月初九,夜,辗转难眠,忆《古诗十九首·生年不满百》,乃作。
白驹一步生年烬,烛火光薄映夜斓。
山笼水环篙苇帐,残霞月影浅云间。
戊子年十二月初九,夜,辗转难眠,忆《古诗十九首·生年不满百》,乃作。
白驹一步生年烬,烛火光薄映夜斓。
山笼水环篙苇帐,残霞月影浅云间。
自朔开始,至望终末。
是夜的魅力如妖瞳般绽放,
还是无尽的梦魇流淌大地?
梦见了白色。
在迷蒙的雾中,忽然有人朝我高喊。
“下雪了!”梦里有人对我说,身影模糊在厚重的雾中。
我望向窗户,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盖在楼下的西红柿树上。鲜红戴着银白,双色辉耀。
渐渐的有各式各样的人站在街边,惊奇地看着突然而落的大雪,孩童拍着手笑着。
雾气渐浓,水珠渐渐布满了窗户,雪景与人像重又模糊起来。
然后我醒来,听说早晨的气温终于降到零下一点九度,创造了这座盆地中的平原城市三十多年来的最低纪录。
不过不同于北方,走出室外感受到的绝对不是法师在朝你用冰环+冰枪,阴冷的天气让人联想起的绝对会是术士丢了一堆DOT在你的头上。
将Opera Mini的皮肤换成了鲜红,不过始终不习惯那亮蓝色的进度条,实在是太过于艳丽。Opera Mini的皮肤从来就没有好看过,明明Opera的皮肤非常好看的说。记得Opera Mini4.0刚出来的时候,有人在论坛上抱怨为什么取消了她最喜欢的换肤功能,令人十分不解,算了,西方审美观。
下午在教室里自习的时候收到了松儿的来信,才知道原来最近流行在平安夜送苹果,真是本土化……不过当时的我也没有过多的感想,天气冷得我骨头痛,隔壁的教室里大一的新生在开圣诞Party,桌子敲得震天价响。
于是我开始担心在发给那名天主教少女的短信中,Merry Christmas是否写成了Marry Christmas……不过邪恶如我,本意便是让她去教堂的时候代我问候玛利亚,因此便也坦然了。晚饭时她告诉我饭岛爱自杀的消息,我很冷静地告诉她她火星了,并给了她那个台湾达人的博客地址。
大一的菜鸟们很快便闪得一干二净,隔着一片草坪的形体房中,有圆舞曲的音乐流淌而出,远远地隐约可见艺术系的学生们偏偏起舞的身影,可惜我并不知道曲名。
后来圆舞曲换成了钢琴奏鸣曲,依旧曲名不详,在阴沉了一下午的天气中让人想起阳光与山峦。
…………
说起梦,其实前天的梦境更加奇异。
是有关于杀人与被杀的梦,充满了绝望与血腥。
是个好题材呢,很想写出来。
今晚的梦境,是去哪个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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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king, for the land, for the mountains
For the green valleys where dragons fly
For the glory the power to win the black lord
I will search for the emerald sword
逛论坛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有人在转贴NGAcn上的两幅图,立刻被震撼了。
门口已挤满了部落的军队,最后的圣骑士举起手中那把名为国王护卫者的单手剑,坚定地站在矮人之王的身旁,高喊着:“You shall not pass!”
如此,则如何不令人动容?
转一篇九州的片段,作者江南。那是青阳部灭真颜部的最后一场战役,杀七万人,夺牛羊帐篷无数,男子高过马腹者杀,女子沦为青阳部奴隶。
“狮子搏狼,狼食麋鹿,麋鹿就草,草也无辜。”龙格真煌轻声念颂着这首歌谣,“真颜部是蛮族七部中最小的,灭了我们真颜部,其他诸部才有更多的土地和牛羊。青阳是狮子,真颜是草。狮子不吃草,可是麋鹿却会吃草,草是无辜的,狮子却不知道。”
东陆是诗歌极盛的地方,少年本来看不起蛮族的歌谣,可是此时听着龙格真煌淡淡的念起这首歌谣,才发现原来简简单单的歌词中,却含有弱肉强食的道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龙格真煌看着少年,挥手指着自己背后的杂兵,“我们真颜虽然是小部落,难道就不能活下去么?”
龙格真煌问得平静,少年的心里却如同波涛翻涌。两人静静的对视片刻,风吹过,少年忽然大笑,竟有两行清泪缓缓而下。
“要保护家园和亲人的,和我一起来!”龙格真煌拔出了马鞍中的厚背刀,那柄震慑人心的利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指向前方。方阵中爆发了一阵吼声,这支老弱残兵也像年轻武士一样投入了战场。
“狮子王”龙格真煌就这样带领他最后一支军队冲向了远方,那里是烟尘起处,“青阳之弓”所带的骑兵利箭在天地昏暗的最后一刻赶到。少年提着长缨红枪立马在草坡上,看着最后一个方阵冲向了敌人。刚才那个打盹的少年冲上草坡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战场上的满地横尸。一瞬间,他呆呆的站住,脸色惨白,仿佛气也透不过来。但是随着他的爷爷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少年提起他简单的木柄枪,大声吼着冲了上去。
东陆少年没有冲锋,因为冲上去之前,龙格真煌说:“请带我的女儿离开这里吧,东陆人。”
这么说的时候,西方的余辉剪出了龙格真煌的背影,那样一个萧索而忧伤的背影,让少年为之震动。他忽然觉得龙格真煌生在这个世界上竟是错了,他善良,却又聪明。一个善良的人偏偏看到天地间的真实竟是如此惨痛,少年终于明白龙格真煌的目光下为什么总是带着化不尽的悲伤。
然后狮子王象一头凶恶的狮子那样怒吼,他在头顶挥舞着沉重的铁剑,放马冲向了远处的战场。远处刀光闪烁,吕豹隐所带领的虎豹骑已经完全击溃了战场上的真颜军,只等最后一支部队自己送到他的包围中。少年可以想到大队人马中吕豹隐的冷冷笑意,就像一只搏兔的鹰,毫无怜悯。他甚至可以想到龙格真煌被一支冷箭穿透胸膛,然后落下战马,他那双悲伤的眼睛是否还静静看着天空。
少年忽然举起腰间的酒葫芦,将烈酒一口饮尽,而后把葫芦抛进了黑暗中。
“去你妈的!”少年带动了战马,疾电一般冲向了远方的战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冲上去。
清晨的风吹开了薄雾,折断的矛与箭斜斜地插在黄沙覆盖的土地上,刀和剑银白的刃部已为枯血包裹,反射不出第一缕朝阳,无数倒伏的尸体睁着空洞的双眼望向天空,天空中秃鹫盘旋。
有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一名身着铁甲的骑士紧握着手中的双手重剑缓缓走出晨雾,剑锋上满是缺口,古朴的号角挂在腰间。身上的战袍早已撕碎,被厚重的血污覆盖着,看不出纹饰,胯下的战马同样披着破烂不堪的战甲,大口地喘息着。
微弱的哀号声引起了骑士的注意,他拔起身旁一支折断的长枪,在尸堆中翻出了那名尚未死透的幸存者。厚厚的青色头巾覆盖着他的面孔,左臂从肩膀处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那是链枷造成的伤口。并没有贵族特有的徽记,伤者头动了动,停止了哀号。骑士默默地看着他右手依然紧握的弯刀,胯下的战马忽然扬起前提,重重地朝伤者头上踩了下去。
然后骑士吹响了手中的号角,沉重的声音扫过战场,好像远古巨人的咆哮,秃鹫在惊吓中遮天蔽日地飞向天空。
另一名骑士从晨雾中走出,接着,越来越多的骑士聚集起来。最初的那名骑士开始纵马奔跑,低沉的号角在天地间回荡,其他人紧跟在他的身后。无人低语,静默的骑士们只是控制着自己的队形,唯有双眼里放射着夺目的光彩。渐渐地,一股新的铁流重新汇聚而成,那是数千人的铁骑。大地开始震动,升腾而起的灰尘有如纷乱的妖精在飞舞。
“大人,我们不等待红胡子的军队么?”一名骑士靠近了领头者,灰白的须发从头盔的缝隙间露了出来。
“不用,他们有足够的速度追上我们。”领头的那名骑士说道。他抬头看了看东方,朝阳正缓缓升起:“我们也不能再等了,神灵无法在神圣的墓地中栖息,神的信徒们又如何能够休憩?”
“况且,”他忽然扭头对先前那名骑士说道,“法国人和英国人已经赶在了我们之前,上帝的无上荣光如果只让他们来承受,不是太寒酸了么?”
“这是上帝的荣光,神借由邪恶的异教徒之手,将巨大的荣耀放置在自己的圣墓之中,让信徒们得以能够获取这天国的王冠,将神的不朽意志广为流传。”领头者直视着先前那名骑士的双眼,那名骑士以手按胸,策马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有人将一面崭新的旗帜递给领头的骑士,他低低地笑了笑,接着放声呼喊起来,所有的骑士们随着他在同一刻开始大声呼喊,武器在战马的铁甲上碰撞,发出哐哐的声响。整支骑兵团迎着初升的太阳奔驰,仿佛天国的军队降临。
然后他手一扬,一面白底的红十字旗在马背上迎风招展。
那是圣约翰骑士团的旗帜,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开始了。
许多年前,还是FC的年代,小伙伴们偶然间发现了《忍者龙剑传III》的加血秘技。于是快速通关成了可能,于是开始对着满屏日文猜测剧情,于是渐渐被粗制的背景音乐吸引,于是便有了强忍住上厕所的冲动也要通关以便录下过场音乐的行为……
那时只有T刚刚升到初中,手头有现存的磁带(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除了被洗成游戏音乐带之外,还有大家在床上搏击时的解说。
之后,T举家迁往另一个城市,从此渐渐联系变得少了起来。然后在某一次见面的时候,相互间提起往事之际,我向T要到了那盘尘封的《忍者龙剑传III》,黄白两分的磁带封面上印着Lseeon 49-69。而那盘搏击解说,该算是迷失于时间的彼端了罢?
可也许是一贯的懒惰吧,这盘磁带放在我这里依旧尘封着,
(记忆)静静地躺在电脑桌的一角。
几个月前T又回来过一次,(just like the childhood time)在我房间里夜谈的时候,话题终于落回那盘磁带。我想,也许是时候了。
不过终究是懒,抑或仅仅不想回忆?无论怎样,在距离最近一次相聚数月之后,或距离儿时经年之后,我插上随身听插头,然后在电脑上打开了Audacity。
没有整理,包括最后部分没有覆盖的初中英语,就这样吧,尽量让它(们)携带着历史的尘土,
也许可以数字化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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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在听使徒新生(Dearth-Rebirth)的原声带,32kbps的wma版本,是很久以前的我从某个试听网站上偷下来的。我用Foobar将它转换成MP3格式,放在了那部破旧的索爱里。每当夜深之时,熟悉的旋律重又响起,许多年前的画面从记忆深处被启出,浮光掠影地闪回切换。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sign among the stars…
今晚乘车返校时偶尔仰头,苍白的上弦月斜挂在如墨般的夜空,犹如天神厌倦的双眼。府南河上倒映着两岸的路灯与广告。
突然想起了EVA里的一句话:人类自己创造的奇迹,才叫奇迹。
虽然整部EVA似乎都在讲述着人类的崩坏。
通了电话,心情恶劣。不过不管如何,该来的总会到来。
就让它来吧。
Dance, if you want to win.
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通了疾呼(Outcry),在看到Cast出现之后,我只想砸电脑。
啥?原来主角最后居然是幽灵?那他怎么收到他兄弟的信来到他兄弟的房子的?难道片头那个老太太也是幽灵不成?幽灵能递钥匙?
再说这个故事也太奇怪了吧。
本来是来找兄弟的主角,到最后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早在童年时代便死掉了……
算了,不谈情节了。毕竟玩游戏的时候很多资料都只看懂了个大概,至于明显的情节之类的更是一扫而过。毕竟这种类似于Myst-like的游戏,通关并不太依靠情节,但好多地方没有理解啊啊啊啊啊~~
不过我倒是在没有一个英文的那张Scheme上卡了好久。看不懂电路图啊,果然我的理科不行。那本Botanical Encyclopedia也看不懂,我只知道一个species的意思是“种”,可是……为什么里面那个纲目的分类里没有这个词?至于试剂的配置方法,我则根本没看My Experiments With Albertia Inodorum,完全靠的排列组合,想必制作组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吧。另外高塔那一篇也鼓捣了许久,我承认自己翻了攻略。
教授的实验过程中,植物那段感觉上好像在吸毒……也许我理解错了。
一些不能理解的地方:
1.在第一个场景里,走廊中有一个房间无法打开,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作用,不知有什么玄机。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教授办公室的管风琴旁的那扇门上。
2.第一幕里,客厅(大机器那间)中有个收音机。在第二幕里也可以摆弄,但好像都没有用。
3.教授的家里挂有很多画,可惜一幅都看不懂。在第二幕中,破碎空间的状态下,客厅里的会保存有两幅画,不过内容有着很大改变,同样寓意不明(带着头盔和女士的那张有些搞笑,也许她是Mary?)。尤其是柜子旁的那幅,在时间转换的黑白世界里出现了第三次改变,越看越觉得恐怖……
4.在Professor’s Diary里,有这么两篇:
Fragment 2
This is only one chance to leave this world. The chance is no illusive that it can happen only with one, born under the lucky star.
There are no stars here, though.
Fragment 22
Danger!
Do not look into the darkness!
Do not leason to the roaring of the wind!
完全不能理解。第一篇是在说你就是个幽灵你死定了出不去了么?第二篇的警告又是怎么回事,黑白世界是不是即darkness,而高塔那一幕也得听声音调整机器,在说反话么?在前一篇日志里教授提到有人在本子上乱写乱画,这片排在其后的最终日志就是他人之手的成果么?谁干的?
教授还提到有人在追自己,那是什么?
5.杀狗的场景有什么寓意?是谁在杀狗?教授和主角两兄弟?貌似其中有个是女声。我一直觉得钻进焚化炉里转换场景有点搞。不过那地方的布景和音效真好,几乎是整个游戏里最有恐怖气氛的一个地方了,听得我几次想关音箱……
6.Dolmens究竟起着什么作用?一大堆不知所谓的仪器的提供者?
7.沙漠中那个幽灵,Anemus,是干什么的?难道只是跑来坐在那儿告诉你你找的人走掉了,然后我啥都知道你啥都不知道,所以咱俩没共同语言?
8.Handle直到最后我都没用上,在最后一篇,我疯狂地用它砸东西,试图改变结局,结果可耻地失败鸟~~后来读档重玩沙漠那一幕,终于在有轨电车旁的石屋旁找到了个配电箱,用Handle打开,可是没法调整里面的正负极开关……
9.教授遇见了Mary,boy meets girl,可这有什么作用啊?貌似那一堆Letters都没啥用。
10.最后那几篇Child Diary最纠结,貌似整个游戏的剧情都在这里了。不是吧,不是吗?
刚刚通关,心情十分低落。开始在网上寻找游戏是否存在着多个结局,未果,倒是发现某论坛的汉化补丁已经出来了,遂大喜。
附带最终结局前一步的图片,实在不想截最后一步的图,太郁闷。
update:安装了汉化版,不过貌似对理解并没有更深入的认识,只是重玩的时候发现了第一幕走廊那儿的油画的内容和那几本书是有一定关联的。另外整个屋子里都没有教授和主角的合照,看来果然……
1.给姐姐的信
说实话,我不觉得山寨啥啥的有什么好笑,这个社会缺的不是创新精神,而是对新奇事物接受的能力。要是每个人在搞点小创意的时候都要想想是不是会被取笑,那么结果就是直接做成没用的搞笑创意比较安全。装作所谓正统的样子,无法接受不同的创意、思维,是不是也是一种自卑呢?其实他国以科学立国,以发明开拓市场,基础还不是“听到发明就激动”的社会情节?只羡慕别人的高端不关注形成原因,不过又一场洋务运动而已。宽容,鼓励尝试。
2.给某个女孩的信
就目前而言,没几个人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吧,所谓低谷就是这么个意思。而这座城本来就是这样,是个没有激情的城市,休闲才是主题。唯有平时多获取知识,多分析思考,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深入挖掘,同时拓宽范围,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总之,就是要注重积累,厚积而薄发。时间会不够用的。既然有个考试的目标,就不要松懈。或许可以给自己多定几个目标,比如……和……就是我很想学而目前没时间学的东西。多旅游,到处走走,和不同的人接触,会有很多收获的。相夫教子,有可能会幸福,可惜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这里也非日本。
负面情绪发泄出来就好。
3.和某个烂人在凌晨两点的短信
烂人:我现在在一个女孩的屋里住,就我们两个人,咋办?
我:尊重她就不干,怕担责任就不干;想玩玩就干,想一举拿下就干。
烂人:关键是怎么干?
我:问你弟去,问我做什么?有把握就强攻,没把握就智取。
烂人:那我强攻去了,希望明年你们不要去小明妈妈那看望我。冲啊!杀啊!(注:小明妈妈在监狱工作)
我:阿门。
这段对话结束之后,一只昏了头的蚊子便开始一直在我耳畔呢喃。这不是你出来的季节,喂!
被吵得睡不着,只得想想几时我变成了个言而无信的人。
一夜无眠。
又一场雾雨笼罩了整座城市,昏暗的路灯下雨丝仿若柳絮,空气也仿佛粘滞了起来。
双手最先感觉寒冷,开始变得僵硬,然后有鸽子扑拉一声从头上飞过,两翼雨水飞溅,条件反射地躲避时才发现,原来躯体早已僵硬许久。
收到久未联系的女孩的短信,意外地想起了另外一人。
The girl who dancing with her dream, flying with intelligence and courage.
我对她说,如果一件事能让人倾注所有的意志与精神,那么成败就不再重要了。不要去想已经投入了多少,要想着还有多少没有投入。
然后我抬头,夜空翰墨般凝重,就像许多年前那个夜晚,车灯有如利剑。
于是我的思绪开始漂游,恍然间似乎身在那个海拔三千多米的偏僻小镇,同样凝重的夜空,寂静中有孩童的欢笑。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浓雾弥漫,重型卡车从身边呼啸而过,看不见身影。
在深邃的幽谷,绿水清净,狂风吹过刀劈斧凿的峡谷口。
在群山间的一块绿地,小道被荒草侵占。
在安静的学校活动室。
在飘雪的西南小城。
在通向未知的路上,掬清泉而饮,长歌而行。
每当夜幕降临——我的意思是指当学校断电之后,不知为何总有股莫名的惆怅。
在寝室里玩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更多的时候只能选择默默地拿着书走向自习室。
前几天接到家里的电话,一个小时候的玩伴从深圳那边回来了,也许有时间能聚一下。放下电话才突然明白,其实家人想跟我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可是那个电话结束后的两天以来,我一页纸也没有动过。每晚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天花板,只无聊地玩着手机,希望什么也不想。
期间还去过一次川大,昏昏沉沉地听了一天的课。不过第二天我也没有再去,只是闷在寝室里上网。
在网上查找资料,基本锁定了十几篇论文,可是一点东西都不想写,倒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找了许多。
说到网络,曾经最开始沉迷于此是因为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随时都有新奇的事物等待发现。可是在最近,越来越难以找到令人兴奋,激情澎湃的事物了,厌烦的情绪越来越浓。自由之土或臭水沟,我曾经对人说,也许是我不再适合这片地方了吧。
佯装对Apple的产品,对Jobs充满崇拜,可是如果有一天我有足够的钱,我并不一定会选择Apple。兴冲冲地注册了Dropbox,却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网络硬盘。所有的一切,与其说是为了在网际探索,还不如说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
我的上一篇博客说了大家在Seven家做饭的事,然后松儿写信给我说看你写的文章,还跑到哪个那儿去弄饭,小日子过得好哦。我回信说我没有写出来的是其实那天身体状况特差,头天又只睡了两三个钟头,在近两个小时的颠簸之后,我下车第一件事便是冲进西财厕所狂吐去了……你现在还觉得我过得好么?
我从来就不认为Blog就一定要说真话,犹如这篇文章一样。当到底是厌恶还是欣喜,连本人都无法认定的时候,所谓真实,不过是一时的倾向罢了。曾经的欢愉也会如跗骨之蛆,记不清具体的表述,只对《天路历程》中解释者那神棍所展示的景象有印象。
可惜我并不信教。
趁着大家在西财报名司考之便,寝室里的人们经历了同上班族们抢公车的惨痛之后,终于聚在了Seven的家中。虽然说是做饭,其实整个过程我都在耍滑中度过的。话说我突然发现我们寝室真是新时代的标准好男人寝室,说起做饭个个都生龙活虎,大有一锅一铲扫平天下之势……不过话说回来,大家的手艺还真是不错,挺好吃的,要是不用喝那泡了n久的,喝下之后从舌尖烧穿肠胃的老酒,就更好了~~

相册地址:http://www.flickr.com/photos/starryforest/sets/721576079864889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