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看《波多里诺》,渐渐上瘾于那些庞杂的迷宫游戏。虽然我不可能像Eco那样利用自己渊博的知识体系构筑出一个硕大的迷宫城堡,但我想,我也可以自己设计迷宫的,用另外一种方式。反正The Key都是一样的:深信不疑(就是说无论里面说什么都当是在瞎扯就好了)。

一、故事之前·凝结的历史

想不到夏月和晏空会接着出现在这座寂静之城中。在那个冬日眠眠的下午,我想了许多。这是一个不错的世界或平台,我开始试着将我的许多梦境投射进去,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实际上承载的是一个个即将苏醒的灵魂。我将各式各样的物质填充进去,大地上诞生出各种各样的人物。“轮子转动,瓷器出世。”这个过程事实上是极为艰难的,除了夏月与晏空之外,其他的人都仿佛生活在没有大地的星球上一样,对于人物的归纳也很容易便成了对典型性格的归纳,空洞、平面且效率低下。我无法忍受平面的典型人物来到这个世界中。在这里,平面的意思要大些,它并不仅仅指人物性格的平面化,而且他必须在拟真的人格支配下与周围的人物产生真实的互动,即是说,能通过图灵测试。比如在正常情况下穷困潦倒的主角会因为抢银行而被警察当场射杀,我更宁愿就这么结束故事。也就是说,我排斥deus ex machina。

晏鸦是之后第一个诞生的人物。狂人梦。而且他的背影足够张开大半个故事。在随后的半年里,这个人物逐渐固定了下来,以至于当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抬眼便可看见那个总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的年轻人。于是我尝试着写些片段下来,于是便有了莹,有了那个如同长公主一样的晏铃,有了严肃的家主……然而问题很快就浮现了出来。“勿在浮沙建高塔”,人类是大地的孩子,同样过于架空地产生人物并不能使这座城繁荣起来,四百多个人物也不行。即使是提线木偶,它的价值也注定了只能是在于舞台之上。到了这里,所有的问题又重新指向了原点:一个故事。

The Matrix-Silver目前只是个广告,也许将来一直到永远它都只是个广告。我第二次试着将这些人物聚集起来,放在一个大框架内,在一个故事中进行互动,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说话、做事,去发展整个故事。事实上这些东西可能从TMS文本的字面本身上无法看出来,因为省略了过程。TMS所反映的只是冗长进程中的一个点而已。我截取了事先存在的每个人物的典型形象的一个面,然后放在上面,就成了TMS文本本身。和之前的笛声残不同的是,这次我无需为细节负责。因为目前的我尚不能或者说无法完成某些细节。这也是笛声残从一开使便被搁置的原因,同样的原因也适用于作为简化版的飞过冬天的最后一只大雁。总之,TMS在当时对我而言的作用便是证明了用一个故事建立起整个世界的投影的可能性。另外,之所以TMS会以广告的形式出现,其实是我向另外一部作品致敬的结果,不过这是题外话了。

然而当我开始建立寂静之城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TMS对我还产生了另一个影响:它影响了我的思维方向。寂静之城从来就不是基于现实的——虽然作为接口的那个冬日眠眠的庭院早已在现实的基础上埋藏着各式各样的端口——但当我把它和铁与骨结合起来考量时,TMS从类型上的影响才开始显现了出来。在这方面,只有一个框架的笛声残的影响力显然不是同样仅为结构,却在完成度上要丰满得多的TMS的对手。这也让我再次领教了大地的重要性。不过基于延展性上的考虑。我还是决定对寂静之城的背景做雾化处理。毕竟不同于TMS的背景,正如寂静之城这个名字一样,我想要的只是一座孤城。宵禁,戒严乃至实施军管都只是大幕的背景而已,是使孤城成立的理由。而我真正想要的,是盲目、留言、过激、冲动、绝望、不信任、骚乱、暴动……种种负面的人性在这座恐慌的孤城中横流,以迎接烈火的清洗。而这些,与之前的世界已经相差得太远了,与那个冬日眠眠的庭院相比更是如若天渊。因此,从这个角度上说,寂静之城脱胎于彼却又与之前的世界格格不入。因此可以说这是一个新的世界,在原先的那个世界之上进行的扩展。

于是故事便这么展开:一开使,是许多年未曾发生过的宵禁……

春分

三月 20th, 2008

紧接着花朝节的步伐,春分也于第二天施施然地降临了。下午走过教学楼的时候,风托着一团一团不知名的淡粉色花瓣扫过小径,成群的鸽子在草地上玩耍。突然想起早不见踪影的冰雪,空气中开始充斥着雨水的气息,整个北半球的生灵竞相吸呐着春……发现在这种日子里玩几盘妖々梦实在是件相当应景且风雅的事情,要是再泡上一杯清茶那就更好了。

生日·花朝节

三月 19th, 2008

因为某封信的提醒,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生日时候,离生日还有一天时间,而我甚至以为是在周四。

记得去年也是这样,接到父母的电话才突然惊觉,原来已经到自己生日了。
而今年我之所以能提前记起自己生日,其实也是因为这天是花朝节……

也许这就是我的生活写照吧,享受着平淡的日常,每一日每一日就这么如太阳东升西落般雷同,连日历都不再看一眼。
似乎是这样。

然而生活毕竟是在继续,如同我对某封信的回复。一天天的日子里大家在各自的道路上渐渐行走着,虽然动作相似,但是在有些人突然相遇的同时,有些人也慢慢渐行渐远。
生活就是这样,当大家都在这么说的时候,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

And I’m on the road too.

And I wish I could to be the one who I want to be.

And life is a long march, so many ways I’ll choose…or be chosen.

And I’ll keep going, anyway.

白玉兰

三月 16th, 2008


三年之后,终于在一个细雨的夜晚查到了这株花的名字。平时只是在初春的时节可以看见,问过旁人,也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可见的白色的花瓣,并没有相应的叶片衬托,于是一朵朵的硕大花团就这么骄傲地挺立着,在微凉的春天的空气中绽放。而整座校园里,也仅仅找到了两株而已。

于是第二天一早(其实都将近十一点了,一点都不早),我便兴冲冲地跑去拍照,结果才发现在阴霾的天空下,一树的白玉兰似乎并不怎么经受得住……

不过不管怎么说,作为平生努力认识的第二种花,还是值得纪念的吧~~

惊蛰

三月 5th, 2008

今天是惊蛰。

虽然只是初春,并没有响雷即将划过天际的迹象,气温却反而下降了几度,仿佛冬末的威压。不过尽管如此,潜伏于深穴中的野心或勃勃生机,也该探出头来了吧?在微寒的空气中,重重铅云下,扬起长长的触须,发出新的嘶吼。

是的,既然没有春雷来为万物宣告新的轮回的开始,那就自己来吧。用尖厉的、嘶哑的、低沉的、高昂的、悠远的、暴燥的声响,来打开新的通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