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闲的清晨,暂时没有六级的劳碌,于是在这个半天,难得有了如同其他人一样的空闲。我睁开眼睛,射进窗户的是淡黄色的光,犹如老旧的过往,刚过完冬至的天空似乎依旧维持着绝对优势的黑夜帝国,对于黎明与清晨总是排斥的。门缝与窗隙,透过的是微凉的风,风吹在脸上,反倒带起了一丝清爽。“不怕一片风,就怕一股风”我的爷爷曾经多次这么说,每次他一说的时候,我就会鼓起腮帮子使劲地吹出一道道的气流,将旧屋木质窗台的灰屑吹得纷纷扬扬。窗外则是以往朋友们玩耍的地方,但事实上从一开始便隔着一堵高墙,不知道我是如何过去的,幸好结果总是好的,我过去了,并且做了今后绝对不可能再做的一些事。我不想回忆那些对错,“把你的影子风干,等你老了拿来泡酒”我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这句话,但一直深得我心。而仿佛是历史的轮回,许多年之后,我又一次次地开始翻墙,那是学校的低矮的围墙,“绝对不能成为绵羊”是那时的我的坚持,怀着对被奴化的恐惧。后来我遇到了第三堵墙,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那些高墙也在进步,那堵有着美妙的名字的高墙至今都让我深恨不已:Great Fire Wall。其实世界上的墙又岂是仅有这些呢?我看见无数的高墙耸立于人类社会的每一道街、每一座大楼、每一扇窗户、每一条河、每一个思想、每一丝念头、每一只魂灵、每一下动作、每一句话、每一场活动……我渐渐感到心力交瘁了,作为一个爬墙者,我自己也开始建立起道道高墙,接天而立,然后自己守护者自己的恐惧在灵魂的深处慢慢喘息……其实,我许多时候只想每天能够在清晨的微风中睁眼,在晚间美美地泡上一个热水脚,安然入睡而已。“早晚烫脚,当吃补药”爷爷如是说,然后我在寝室里不懈宣传着。

只可惜爷爷已经过世十多年了。

Amen.

冷水浇在脸上,神智有了一丝清明。仿佛是场初春的细雨,圣诞之夜整座城市就被包裹在了这朦朦胧胧的淅淅沥沥之中,直到早晨。其实尚未开始数九吧,远处的景色就这么在一片迷蒙里混沌着,看不清说不明。

在一个看不清说不明的境地里人应该怎么办呢?他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然后,继续向前。

Merry X-mas

十二月 25th, 2007

嗯,事实上,其实我一直以为圣诞是在昨天,不过这其实并没有太多关系,那个在两千多年前出生于伯利恒的马厩的犹太人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毕竟是太遥远了,所有认识的人中,也仅仅只有一人会去认真阅读《马太福音》。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今天圣诞,那我昨天收到的那么多条祝福短信又该怎么算?

早晨了,来自东方的三贤人也该到达了吧?算了,去他的耶稣基督,我们过我们自己的圣诞。

Merry X-mas!

迟到的纪念

十二月 15th, 2007

南京大屠杀,真是沉重的话题,犹如梦魇般令人不愿想起。可是没有人会忘记。不说了,链接一篇Blog,作者萨苏。

怀疑论

十二月 14th, 2007

在梦里,我见到了孔子。

我赶紧问道:“老夫子啊,当年你说的到底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还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呢?”

孔子偏过头去思索了一阵,然后迷惑地反问我:“我说过这样的话么?”

真白痴……

十二月 14th, 2007

话说,我把六级考试的听力拷进了手机里,230M左右大,幸好还有张闲置的256M原装MS卡,我那张1G的卡里满满的音乐得以保全,很高兴啊很高兴。于是我便带着耳机拿上卷子去自习咯~~第一天,我兴冲冲地来到自习室,兴冲冲地戴上耳机,兴冲冲地按下Walk-Man键,结果《黑夜葬》传了出来……

晕,忘了换卡。

第二天,我兴冲冲地来到自习室,兴冲冲地戴上耳机,兴冲冲地按下Walk-Man键,结果《黑夜葬》传了出来……

又忘了换卡。

第三天,我兴冲冲地来到自习室,兴冲冲地戴上耳机,兴冲冲地按下……哦,不用按了,手机没电了……

然后在五分钟前我突然发现,其实就算今天手机有电我也听不成听力。

因为,我、又、忘、换、卡、了!!!(我是白痴么?)

手机号码怎么了?

十二月 13th, 2007

好吧,贵州、福建、辽宁……我不记得我的手机号流传得这么广泛啊?还好我已经开启来电拒接功能将近月余了。

另外最近用手机上网时经常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wap推入信息,内容清一色地都是些诸如“16岁少女激情一夜”“酒醉后的她终于解下了裙子”之类的话,真是令人非常不爽啊非常不爽……

最后是大概九月份吧,我意外地收到了条短信:“XX(我的真名),我来这儿了,出来聚一下如何啊?”于是我问他是谁,他说:“你忘了我了?那天,理发店。”

去你妈的理发店!你们全家都理发店!我当时就想把手伸过电话去扇他两耳光。

后来我不得不群发了条短信提醒大家注意打着我的旗号的短信……真倒霉,我没做什么啊?

十一月之末,十二月之初

十二月 3rd, 2007

零之初

短暂的十一月就这么如流水般过去了,当我开始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日期已经指向了十二月。一之始必须承认,对于坚持这种品质而言,我实在相差太远。本来几乎完美的计划,可是临到执行的时候,也只有开始的一段时间能够坚持。然后是表面上的继续,其实已经是完成任务似地应付了事,接下来,便该是彻底地放弃吧?当远望的统筹遇上稀薄的持续,真是一对尴尬的组合。
不过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也曾做过计算,如果把荒废的时间加在一起,便有太多的事可以完成,有太多的目标可以达到。但最后无论怎么计算,荒废的总是荒废了,犹如流水。
不过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事情的开始每每是很顺利地进行,我有足够的能力将情况推演下去,可是推演总归是推演,真正执行的时候如同巨山般横在我面前的,往往便是我自己的意志。我强行想要继续下去,没有问题,身体的控制权还在手上,可是灵魂里早已放弃,怎么办?
要加强控制力啊!

二之接

最近读了一本名叫《学校的阶梯》的日本轻小说,虽然和所有的轻小说一样充斥着日本式的YY,却仍然有着这样的话,那是借由由曾被称为“桔梗院的夜叉姬”的小夏之口所说出来的话:

「你们这群人这样也算大人吗?从刚刚听到现在,你们就尽说些五四三、让人听了耳朵都要烂掉的废话!」
「……你、你太失礼了吧?你倒是说清楚我们讲的哪一点有错了?」
「才没有错哩!」
小夏斩钉截铁说道,理事会的人更加混乱。
「那就没有理由被你责——」
「有着哩!你们讲的完全正确。没错,事情诚如诸位所说呢。但是啊,正因为如此才是大问题啦!」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直到刚才都还完全是一副扑克脸的PTA会长也感到困惑,小夏的舌剑朝他飞去:
「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不够温柔啊!」
「?」
理事会众人的头上纷纷浮现问号。
「不够温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想要跳崖啊。」
小夏挥动木刀,刀尖垂直打击办公桌。
「孩子们正想要跳崖。他们认为自己可以飞上天空,所以打算从悬崖跳下去。」
「那太危险了。」
「那你们会怎么做?」
「当然是阻止他们啊!」
尖锐高亢的声音响遍会场。
「是啊,就是这样。因为太危险,所以要紧紧抓住他们的脖子阻止。然后为了不让他们再做这种事,我们必须在悬崖周围设立非常高耸的栅栏。」
「说的对,不这样太危险了。」
「那就是你们现在想做的事情。」
「没有做错吧。」
「是啊,没有做错。但是——」
木刀倏地指向刚刚发言的削瘦男子。
「不够温柔啊。」
「……那是什么意思?」
小夏把木刀架回肩上,环顾众人说道:
「如果有小孩子要跳崖,就抓住脖子阻止他——这是大人的处理方式,相信一定会有孩子会就此罢手。可是啊,即使如此依然无法接受的人,在这世上还是多得很啊!被自己也无法压抑的冲动驱使、想不顾一切向前冲,还是有很多家伙,想要认真去做旁人看来无谋的事情啊!就算抓住这些家伙的脖子,他们也不会接受;就算架设栅栏,他们也会试着爬出去。的确,把栅栏建到无比高耸,或者给他们系上项圈,就可以关住他们,不让他们向外冲;可是,像这样控制他们、压抑他们的冲动,到最后,他们只能抱着曾经想要飞翔的遗憾长大。」
「…………」
「如果这样成长,总有一天会变成完全无法向前进的人啊!别说是悬崖,就算是铺好的康庄大道,他们都走不下去!我们该做的,不应该是那种事吧?我们看到要跳崖的家伙,首先要告诉他危险并叫他停下,然后再为了即使如此还是想跳的家伙们,在悬崖下布好防护网,让他们就算行了教训,也不至于伤重至死。我们该做的是这种事吧!」
木刀「磅」一声猛力打击办公桌,会议室内的人几乎都惊了一下。
「……如果有学生因而受伤,谁、谁来负这个责任啊?而且说不定还会发生比受伤更危险的事啊。」
削瘦男子的声音在颤抖,即使如此他还是勉强提出反论。小夏眯起眼睛。
「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理事会的人低头往发声处一看,桌上放着存摺与印章。
「我会负起一切责任,顾问就是为此才存在的。」

有此见识的中国教育工作者们(咱就不单指所谓的教育家了),又有多少呢?

啊,想起了高中时的快乐生活。

另外,作者也能在欢庆的大结局之类的场面上写下如此冷静的话,也不简单呢:

那一天,在学生集会得到礼堂内所有学生掌声时,刈谷很平常地走回后台.沉侵在气氛的幸宏看到吓了一跳,不禁叫唤刈谷:
[怎么了吗?难得大家为我们鼓掌……]
[嗯?啊啊,是啊.可是那说穿了,只不过是随着场面起哄而已.]
刈谷用眼神示意.他的视线前方,有在幸宏眼前对三枝砸水桶的家伙,也有踢橄榄球的一年级同学.他们跟周遭的学生一起起哄.
[那、那些人……]
[反正那些人到了明天又会开始批评我们,说穿了就是这样.不过他们还真是完全跟着场面起舞呢.]
[……我们会变成怎么样呢?]
井筒细声说道.刈谷[呵]地冷笑一声,说道:
[不会怎样,只是跟以前一样奔跑而已.社长不也说了吗?我们没有什么大哲学,只有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瞧,你们看看自己的背后.]
刈谷说道,手指黄色的阶梯社运动外套,幸宏也看向身旁的天崎背后.
[黄金鼠啊.]
[是啊,就是黄金鼠.]

三之进

反体制。
心情好的话我会把我写的书的照片贴上来的。哼,“我写的书”,真是一句绝妙的话。
书当然是真的书,也是我写的,不过却不是日常里所谓的任何一种。在某次某党的集会后,有人突然发给我一本黄色封面的本子,前半本上印有某党的不知所谓的话语,后半本则全是空白。我开始沉默,然后盯着他,他接下来的话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啊哼哼,十六开大小的三十页纸,很爽啊很爽,我立即让他滚蛋了。
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错,是啊,送本书让人写有什么错呢,跑腿办事而已。但是我明知如此还是会骂他,正如我可以对某党破口大骂,却还是照样会在网上找些有的没的的垃圾抄上去一样。
将我的某个签名改成了“反体制大炮”,可是又怎么能真的轰翻这座体制之山呢?而轰翻之后呢?其实我最怕的便是一座山坍塌了,新的山峰又立了起来。这是最糟糕的结果,就像某些村庄的百姓们并不希望已经喂饱了的贪官被捉走一样。说到底,思维或者思想,并非是一种线性向上发展的趋势,因此我悲哀于从前的人和事,同样不期望于以后的人和事。

说到写那些有的没的,我发现由于场合的不同,我的同一篇垃圾将面临着被抄写四次,然后交给不同的人的命运。啊哼哼,之前我向家里抱怨,说不玩了要退出,意料之中地被骂了。于是在学习会议的前一天晚上干脆地出去通宵,“反正到时也无聊,不如睡觉”,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开会当天却出人意料地精力十足,结果便是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没有睡觉……不得不说,我还是比较刚健的。

四之承

十一月也是我母亲的生日,赶回家去了一趟。
其实本来该是提前一个周末回去的,结果被耽搁于那该死的某党学习之中,狠狠不已。不过幸好生日是在周中,前一个周末或是后一个周末并无所谓。
大约是前天的时候吧,LB找到我抱怨,说是母亲的生日,本来要回去的,结果最近检查甚严,便不能回去了。我当即力劝其回去之。
被惩罚算什么?那种小事算什么?有什么事请能比回去祝生更重要呢?这种机会以后难道很多么?
于是LB回去了。我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五之立

上课的时候有同学在黑板上写下了如下告示:

God bless
有兴趣的下课后请留下
有益无害
福音保佑

我突然发现我其实对宗教也有种从心底地憎恶,我可以探讨宗教,在开心或忧伤或迷茫的时候寻求安慰。尽管在那节课之前,我还在神棍般地说着“反刍的和分蹄的动物才是洁净的,兔子分蹄,但它不反刍,因此它不洁净”之类的话,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是不可能将自己的灵魂出让给某位虚无的存在的。也许这也是我反体制性格中的一种吧,也许我永远只会站在天神们的对立面。
当时的我很想上去在黑板上的另一边写下:

安拉真主保佑你
有兴趣的下课后请留下
有益无害
圣战万岁

宗教?不过只是玩物而已。

六之遥

去了杜甫草堂。
被其中一条小路Shake了一下。两边一人多高的青瓦红墙夹出了一条幽深的小道,墙后是拔地而起的竹木,遮天蔽日地从高远的空中连接起来,犹如一条洞顶高耸的隧道。漫步于其间,想着在无星无月的冬夜里,白雪透过竹林缓缓而下,然后青瓦红墙,只影孤行,想必是件很风雅的事情吧。
有空会把照片添加到Google上的。

另外抽空在某日帮室友选了台宏基的Aspire4520高配版,加了根1G的内存条,在6000的价位上算是性价比比较高的吧?不过同学却并不太懂电脑,寝室里没开网的时候,只是守着那台造型不错的本本无聊,真是替他惋惜啊……

七之结

十二月。
本月六级考试。
真是恐怖的一句话啊,吓得我都不敢继续往下写了。
不过我之于六级不过是某个必经之路的一段而已,只是个评定,对结果并无影响。
只是我担心的是既然评定都没有通过,那么结果能好么?
至于之前的犹豫,已经没有了吧?感谢深夏(Messi)的短信。